她的惨叫声惨绝人寰,痛的眼前都是蝴蝶花,桑时西微微弯腰,那张英俊好看的脸出现在林羡鱼的脸部上空。
你又怎么了?
我摔到了你看不见?疼痛使林羡鱼态度恶劣。
看见了。他点点头看来你是摔跤摔上瘾了。
他向林羡鱼伸出一只手还不站起来?
疼疼,她疼的手胳膊都抬不起来我的骨头肯定摔断了,要不就是摔骨裂了。
高度不高,应该不会。他倒是很冷静地回答我,他还有没有人性?
我快要疼死了,大哥。
自作孽不可活,你好端端的把你的腿架到栏杆上干什么?
林羡鱼总不能回答他是为了撩他吧!
她扭过头看向对面露台的卫兰,他用一种朽木不可雕的眼神看着她。他嫌弃林羡鱼,她知道的,觉得这么小的事情她都做不好,她也没想到会正好碰到受伤的伤口嘛!
现在受伤的那个人是她,痛的要死的那个人是她。
林羡鱼伸出手拉住桑时西的手,但是后背使不起劲来,桑时西一只手握着栏杆,一手拉住林羡鱼你最好用点力气,要不然的话我会再一次砸到你身上,我背后可是有机器,再砸向你就不会像之前那样了。
林羡鱼的后背都痛死了,他还威胁他,实在是不够厚道。
怎么办?如果那样的话真的会被他给砸死,所以只有使出浑身的力气用力的抓住桑时西的手,然后借助他的力量终于从地上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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