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上到下扒拉个遍,也没扒拉到我身体上哪里有伤口。
十来个小时的飞行,我在飞机上睡了醒醒了吃,吃完又睡。
我真怀疑梁歌是饲养员出身吃吃喝喝到了荷兰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
梁歌没带我住酒店,而是又兜兜转转坐车坐了好久才来到了一个农场。
隔着车窗玻璃,梁歌远远地指着前方对我说:“明天天亮了,你就可以看到有很多的风车,还有你也可以去牧牛。”
“我没有这样的爱好。”我说:“这个牧场该不会是你的吧?”
“不是。”他笑着:“我一个朋友的,忽然想起来他有这么一个农场,我就过来了。”
这种地方我只在电视上见过农场门口有人迎接我们。
是一个20多岁的男的,长得高高瘦瘦挺好看。
他跟梁歌拥抱了一下,我听到他跟梁歌说:“也就是你丫一个电话,我大喇喇的从国内赶到这里。”
“你不必亲自来。”梁歌说:“我又不会偷走你一头牛。”
“你就是把所有的牛都给你拉走都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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