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身着素衣,腰别孝布,各种掩面哀哭、悲戚伤心的百姓中间,
却有一人,正缓缓俯首而下,而后,以额抵地,紧贴雪面,虽寒雪覆面,冰寒刺骨却是犹不自知,只良久,深深叩首,静默不起……
而若细细望去,
则唯见其上青筋凸显,双手紧攥成拳,指尖上似是隐隐有猩红血色缓缓渐溢,
然而,其却依旧仿佛察觉不到丝毫痛感般,无动于衷,只静静地保持着深深俯首的姿势,显得那般的静默而无声。
漫天席卷的风雪下,
摩肩接踵、黑压压的一片人群中间,使得有些望不甚清楚,那深深埋首于冰寒雪中的人的真切相貌,
然则,即便其只是这般无声的深深俯首着,却分明让人感觉到甚大的痛楚与哀戚,只一点一点,就此弥漫而开,刺的人心生疼,酸涩而难以言明……
良久,
眼见祭坛已撤,棺椁仪仗已然开始渐渐朝着城内方向行去,
而聚集于西城门处的万千百姓们,也终是已然一边擦着泪,一边缓缓起身互相搀扶着回城而去,
那深深叩首于冰寒雪地之上,岿然不动、缄默不言的那一人,此时此刻,终是有所动作,只见其微动了动身形,朝着那深色棺椁的方向,用力地磕了三个响头,
而后,只抬眼深深地望了望前方仪仗软轿之上的那一袭墨色纤细身影后,便紧攥了攥拳头,压低了头顶风帽,
随即,便就此,头也不回地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