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重重地点了头,仿佛犹恐我不相信般,颔首认真道:“小姐,很好看,真的很好看……”
“你如何会做花灯?”
静立一旁的沧肆眼见我与挽月的这番往来互动,不禁颇有些不解,遂抿了抿唇后,挑拣着静默时机,开口问道。
“小时候,每到上元节,父将与兄长总会亲手制几盏花灯赠我,看的多了,自然便也会了……”我垂下眸,转着手中的兔子花灯,似是望的有些出神。
记忆中幼时里的上元节,可谓,从不似宫中的这般冷清……
出门赏灯过后,坐在院中的石桌前,手捧着一碗清香扑鼻的元宵,嚼着其中香甜软糯的馅料,就如同一只刚刚偷食成功,塞的鼓鼓囊囊的松鼠般,望着不远处劈竹而开,认真制着精巧花灯的父将与兄长,可谓笑的眉眼弯弯、手舞足蹈。
“爹爹,我要兔子花灯,好多好多的兔子花灯!”
是啊,好多好多的兔子花灯……
除却年少幼时,那上元节夜里几乎挂满满府的兔子花灯外,这入宫之后,每年上元节里所必不可少送进宫来的精巧兔子花灯,也从不曾少过。
从小到大,这一年一年里,上元节里那遥映生辉的氤氲灯光,可谓从不曾间断。
故而,今年的上元节里,这兔子花灯,也必不能少。
……
我不由得抿了抿唇,望着眼前氤氲灯光,蓦地,浅浅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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