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慕儿,你当父将之死真只是战死沙场这般简单?功高震主、嚣张跋扈、图谋不轨,那些弹劾父将的奏本,在御案上可谓从不曾少过!帝王的猜忌与忌惮,才是那真正夺人性命的利刃!”
“你是说,父将之死,除了江昭临外,与萧祁也脱不了干系?”
“江昭临?”
此刻,苏辙似是有些不明我为何会忽然提到江昭临,便只蹙了蹙眉开口道,
“江昭临与父将向来不和之事的确是真,可此番父将之死,却与他并无干系。此番之事,实则乃是他萧祁筹谋吩咐所为,又怎么牵扯到了江昭临?”
“怎会?”我不由蹙了蹙眉,开口道,“据我所知,那萧祁应与父将之死并无干系,心怀阴诡谋算之人,分明是那江昭临啊?”
“慕儿!”
那苏辙此刻不由怒喝出声,沉眸望我,一双清寒如月的眼眸之中,此刻可谓尽是失望悲切之色,
良久,他才猛地拂袖一甩,转过头去,在苍凉朦胧月色之下,背脊挺的孤凉而绝然,随即,只带着深切痛意,一字一句缓缓开口道:
“我知你一直心念那人,可此番之事,葬送的是父将的性命,染透的乃是数万无辜将士的滚烫鲜血,你又怎能竟还在为那人开脱?”
见那苏辙拂袖起身,怒喝失望而去,
我不由忙倾身向前,一把攥住他的衣袍尾摆,急声开口解释道:
“不是,兄长,你误会了!我并非是在为那萧祁开脱,只是据我所了解到的情况,此事,的确乃是那江昭临暗自布局谋划所为啊!”
“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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