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巨大的恐惧害怕只瞬间翻涌袭上了那贾慎的心中,
沉沉笼罩的濒临死亡的窒息感中,那已然忍无可忍、已到极致的巨大痛楚之下,
他已然是顾不上所谓的什么忠心耿耿,顾不上所谓的什么宁死不屈的骨气,只泣涕横流,痉挛颤抖,唯恐我再生其他变卦,忙不迭地哆哆嗦嗦开口道。
“很好……”
我点了点头,神色淡淡,表示对他此番的如此“知趣”甚是满意。
随即,只就此收回了于其内筋脉之中不断肆虐扫荡的翻涌灵力,
然则,却依旧以灵气束于其腕间气脉之上,以防他突然反悔、出尔反尔,亦或是,未免再受煎熬,干脆一死了之的愚蠢举措。
“我幕后之人,的确,是那江昭临……”
察觉到自己体内筋脉,终是随着我的动作重新回复平静,
许久才缓过劲来,煞有几分劫后余生意味的贾慎,
此刻,终是重新找回了自己的声音,用着颇有些干涩嘶哑的声音,将所知之事,就此缓缓道来。
“我实则乃是其手下暗阁之中的一员,十二年前,奉命潜伏到苏家军中,以打听探查你父兄动静消息,再每隔固定一段时间,将此一一回禀给侯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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