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萧祁黑了几度的脸,还是只能生生地忍了下去,而后,只推杯举盏,朝着那二皇子傅昭,面色冷硬地开口道:
“二皇子过奖了,只是皇后苏氏乃是宫中内眷,故而,这杯酒,还是朕替她领了吧……”
而这西沧二皇子傅昭虽说刚刚那一番言语颇有些不知分寸,但毕竟也不是一个蠢得彻底之人。
一时色胆包天之后,
眼见此刻殿上气氛凝滞,上首天陵皇帝的面色不佳,而身侧的使臣团则更是一脸欲哭无泪、恨不得自裁谢罪的模样,
他方才也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此处乃是天陵,而上首那位,则乃是这天陵之中的堂堂当朝皇后,
可谓身份特殊,位分尊贵,万万不是自己府上那可随意出言调戏、语加逗弄的莺莺燕燕们。
故而,便也忙不迭地收了色胆,不再敢多抬眼望去,
只就此顺着台阶而下,面色颇有些讪讪地,朝着那天陵皇帝遥遥敬了一杯酒……
……
而此番,因着这西沧二皇子傅昭一番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惊天话语,
即便是后来已让萧祁给生生圆了过去,底下之人也都纷纷咬紧牙关、缄默不言,没那个胆子敢再出声多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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