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以为,今夜自己的项上人头怕是要摇摇欲坠、危在旦夕了,
故而,自接到圣旨的那一刻起,这一路上,自己可谓都吓得心惊胆颤、惶惶不安,
然而,此番,
却在提着一颗哆嗦乱颤的心,仔细瞧了瞧那西沧二皇子身上的伤势后,
他便又默默地,将那颗已然提至喉间的心脏,给重新安安稳稳地放回了自己肚子里……
额,
话说此番,这,这又究竟是个什么情况?
说好的伤重不治呢?
说好的性命垂危呢?
说好的,自己一招妙手回春、大展身手,硬生生地从阎王爷手里面抢人呢?
怎生到头来,竟都是些无伤大雅、并不致命的皮肉伤?
那头发花白、胡子也花白的太医院院首,此刻,不由揪着他那长长的花白胡须,蹙着眉头,可谓是冥思苦想了许久,却也依旧是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甚至于,他唯恐自己有所错漏,有所误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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