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尚在冥思苦想的太医院院首,此刻,不由吓得一个哆嗦,瞬间回过神来,
而后只忙不迭地朝着那旁侧正在扯着嗓子哭嚎的西沧使臣们开口道:
“诸位大人们,误会了,误会了,二皇子他实则并无大碍……”
“并无大碍?”
闻得于此,那原本已然到了喉间的哭嚎声此刻不由瞬间戛然而止,
旁侧一望上去年纪最大、地位最高的西沧使臣不由颤颤巍巍地抬手抹掉一把混浊的眼泪,抬眼望向那太医院院首,有些不敢相信地开口问道:
“可,可二皇子他被砍了那么多剑,还流了那么多血,老臣瞅着,那伤口可是深的很,那鲜血淋漓的模样,光是看着都觉着骇人的很呢……”
“怎会,怎会竟并无大碍?”
闻得这般相问,那太医院院首不由好脾气地耐心解释道:
“是,的确并无大碍,大人尽可放心……”
“此番,二皇子这伤势虽看着模样兴许有些骇人,实则却都是些并无大碍的皮肉之伤而已,并无伤及肺腑肾脏,也并未伤及心脉。”
“现如今,老臣已为二皇子止住了血,也已上好了药,想来,不用多时,二皇子便能醒过来了。”
“果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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