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副掌门,我看这灵霄门根本就不听们的命令,这样的势力还留着做什么?”
容山冷幽幽的说道:“拓跋青包庇林牧,已是嫌疑巨大,杀我断剑门弟子的事,多半有他一份。今日我断剑门若要给灵霄门定罪,们天云宗不会有意见吧?”
“容副掌门所言甚是,我天云宗岂会有什么意见。”
白若秋点点头,接着对拓跋青道:“拓跋青,如今这时局,不能怪我,我给过机会,可惜自己不懂得珍惜,一切都是咎由自取。
“白若秋,不懂得珍惜的人不是我,而是!”
拓跋青眼神冰寒。
要是以前,面对今天这局面,他还真不得不屈服,忍受白若秋的羞辱。
但今天,他有足够底气,他无所畏惧。
“死鸭子嘴硬。”
白若秋没把拓跋青的话当回事,不屑嘲讽。
“林牧!”
容修没去看拓跋青,他的注意力始终集中在林牧身上,“不是很狂吗?现在怎么做起怂蛋来了?出来,告诉我,谁给的胆子,让敢对我喊打喊杀?知不知道,无论有多强,对我来说,依然都只是个蝼蚁般的狗东西。”
“我让生,就生,让死,就死,让跪下,就得老老实实跪下,在那狠狠的自掌嘴巴,懂吗?”
“住口!”
拓跋青听了大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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