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石心中一动。
“当年为师能废掉他的父亲,现在同样能毁掉他。”
江玉楼冷漠道,“七年前,我与林南同等修为,那时林南都不是我对手,现在林牧对我来说只是个小辈,想要做到这点,就更容易了。”
“是,师尊,我要怎么做?”
谢安石顿时振奋道,“我们要安排人去刺杀他吗?”
“幼稚,刺杀永远都是最低级的手段。”
江玉楼看向远方,“他不是代表神战谷参赛的吗,那说明他迟早还要回神战谷,只要我们在神战谷提前布好陷阱,不用我们去主动对付他,他自己就会跳入陷阱里。”
“可我们在神战谷里,似乎没有自己的势力。”
谢安石不解道。
论阴谋手段,他和江玉楼差了的确不是一星半点。
“我们没有势力,不代表别人没有。”
江玉楼将茶杯放下,拿出纸币,刷刷的谢了一封信,“以最快度,将这信封上的内容,传给南平王。”
“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