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牧面无表情道。
“啊是，师父。”
夏笙手指都有些哆嗦。
虽然她不是手不沾血的人，身为一个云荒世界小部落的医师，她杀过不知多少野兽，也治疗过浑身是血的病人，不久前还杀过凌风，但像现在这样干脆利落，如斩草芥般的杀人，还真的是第一次。
不过对林牧的吩咐，她还是下意识遵从。
噗噗！
又有两个武宗，被她割破咽喉，但其中一人用力过度，半个脖子都割了下来。
“呕”
这一下，她再也忍受不了，扔掉剑，跑到旁边狼狈的呕吐起来。
见状，林牧眼里浮现一抹怜惜和犹豫，这样磨砺夏笙，会不会太冷酷了？
夏笙虽不是什么普通小丫头，可毕竟年纪不大，心灵也偏向善良，这样的无情杀戮，对她刺激有多大可想而知。
但这犹豫只是一闪而逝，要做他林牧的弟子，而且要接受吴青云的传承，未来势必会经历更多刀光剑影，腥风血雨。
与其到时被人威胁，被人宰割，还不如现在狠下心，让夏笙早点经历这些磨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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