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得不可思议。
就算闪电，度也未必有此时的秋水剑快。
同样的秋水剑，在陈长生手里，和在陈无尘手里，威力完全不是一个层次的。
致命危机！
林牧瞳子蓦地收缩，一股致命危机，直袭灵魂。
秋水剑袭来，便如天道之痕，快得无法闪避。
林牧试图用虚空真意闪避，可现秋水剑明明是从对面射来，那种危机感却笼罩四面八方。
“这不是真意。”
林牧心头骇然，立即反应过来，陈无尘施展的力量，不是真意，这已完全越了真意的范畴。
规则！
两个恐怖无比的字，涌入林牧心头。
这不是真意，而是水之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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