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诩盯着林牧道。
这是他最关心的问题。
传闻中的古神，超脱了生死，只有林牧不死，他才会真的相信冥神是古神。
“我受尽无数磨难，至今仍好好坐在你的面前，这就能从一定程度上说明了这点。”
林牧淡淡道，“当然，我知道仅仅这样，还无法让你信服，那我问你，你知道无量山的死亡深渊吗？”
“死亡深渊，入之必死，谁人不知。”
宋诩道。
“我去过死亡深渊，而现在却没死，这还不能说明问题？”
林牧听了一笑。
“咔。”
宋诩放在石桌上的手猛地用力，这是他第一次失态。
他没有质疑林牧是不是在欺骗他，因为这没意义，林牧去没去过死亡深渊，这很容易调查出来，林牧没必要用这种低劣谎言来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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