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闻别盯着她,启唇缓缓吐出烟雾,辛辣的烟草味呛得她猝不及防地咳嗽两声。
他半眯着眼笑了笑。
“我是病人!”她捂住口鼻,顿时清醒。
他低眸一扯唇角,将烟夹在指间,“病人?”
她心虚地别开眼。
“明天能好?”陆闻别淡淡问。
“……你明天还来?”
他什么也没说,抬脚和她擦肩而过,并排的那一瞬间怕她听不清似地低了低头,前额的湿发落了下来。
“怎么也比你大了十岁,礼貌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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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谈听瑟就告诉秦婶自己退烧了。
第二天一早,她像往常一样去练功房待了两个小时,然后洗澡换衣服去了室外泳池。
礼貌?她心里默念这两个字,觉得自己是有些反应过度了。明明面对外人时一贯乖巧懂事到挑不出错处,头两次见面时也乖乖叫他“陆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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