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听瑟失眠了半宿,昏昏沉沉地只睡了几个小时,却在闹钟响之前就醒了过来。
跳了两小时的芭蕾,她洗完澡换好泳衣,用防水的遮瑕膏轻轻遮盖眼下,涂好的口红则被用力擦去,只留下一层宛若天生的血色。
陆闻别还没来,她脱掉浴袍潜入水中。
在水里憋气时能隔绝外界的声音,似乎也能屏蔽掉脑海里纷乱的念头,这种感觉让她上瘾。
肺部储存的氧气渐渐耗尽,谈听瑟扶住泳池边缘浮出水面,随手抹去脸上的水珠和碎发。
忽然,她动作一顿,迟疑着沉下.身让水没过胸口,慢慢回头望去。
陆闻别大概是在她待在水下时来的,此刻正站在泳池另一边抽烟,烟雾模糊了他的面部轮廓,看不出到底有没有在看她。
谈听瑟心脏微微紧缩。
半晌,她深呼吸,仿佛被某种力量推动着上了岸,赤脚沿着泳池外缘朝对岸走去。
香烟烟雾缭绕散开,陆闻别盯着那道愈发清晰的身影眯了眯眼。
少女身上的泳衣不是从前见过的那些,绑带纤细布料单薄,如同细细的枝条揽不住青涩莹润的果实。
水珠淅淅沥沥地在她身后蜿蜒出一地水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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