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问问。”
聂显当然看得出来今晚陆闻别对她和以前不同,但现在这种行事风格才是真正的他,之前的特殊对待才“不正常”。
然而陆闻别态度上的突然转变也太可疑了,难道是因为之前他那通电话?
想到这,他有点心虚地摸了摸鼻子,轻咳一声。出于那点同情,只能模棱两可地提醒,“他这个人吧,可能跟你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不太一样?”
“很多时候他说的话和做的事,认真你就输了。总之别理他就行了。”
别理他?
谈听瑟收回目光,现在轮得到她不去理会陆闻别吗?
她想知道的事没得到解答,听聂显说了这些后她也沉不下心去体会思考。被死死压抑住的难堪、茫然与委屈怂恿着某种倔强的念头愈演愈烈。
在这件事上她想刨根问底,至少要把一切都问清楚。
……
-你记住,你不需要成为满身铜臭、唯利是图的商人,更不需要像其他人那样讨好逢迎。艺术是高尚的,你和他们不是一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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