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自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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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谈敬的葬礼已经过去了近一个月,对于还活着的人来说,似乎生活一切照旧。
陆闻别以为自己也该是这样。
但他自己很清楚,某种难以发泄的、找不到源头的焦躁一直盘踞着,还有日益壮大的趋势,哪怕竞标的后续都处理得非常妥善,一切工程与项目也在稳步推进,甚至许家也失去了和陆氏争抢市场的先机。
他抬手,抵住隐隐作痛的额角按了按。
路面渐渐空旷,车驶向郊外的别墅区。他意识到自己再次走神的事实,眉心微微蹙起。
忽然,一侧手机亮起屏幕,是聂显打来的电话。
陆闻别没接,但对方却不像以往一样等他回电,而是打来第二次、第三次。
他皱眉,分神轻点屏幕接起,“什么事?”
电话那头的人沉默两秒,“你……看新闻报道了吗?”
“直接说,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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