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工?可是我还没来得及请护工,”她顿了顿,“是严致让你过来的吗?”
护工摆摆手,“不是的,是陆先生。”
谈听瑟沉默。
“谈,怎么了?”科琳问。
“没什么。”她摇头,转头朝护工笑笑,“那能麻烦您先帮我们取两份早餐过来吗?”
“不麻烦不麻烦,都是我该做的。”说着,那护工转身出去了。
等人走后,谈听瑟垂眸解释道:“是陆闻别请来的护工。”
“他可真贴心,感觉对你特别好,是不是你的追求者?”科琳没想太多,随口道,“昨天他开车超速了好几次,感觉特别着急特别担心。”
谈听瑟后脊像被一根热针刺了一下,让她指尖微微抖了抖。背上与后颈短短泛起一瞬要出汗似的错觉,但又转瞬冷却下去。
贴心?追求者?着急?担心?
她攥紧手,克服掉指尖的不适和心里的不自在。
这些词和陆闻别放在一起,只会让她感到极度的违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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