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致在松城待的那几天,恰好能和他没在医院出现的日期对上,至于返回海城的航班则大概在周二晚上。
那时候他刚到松城没几个小时……
陆闻别唇线紧抿,眸光黯了下去,对此却并不感到意外。
昨晚之后他就该猜到的,并不是她故意支开了严致,决定在两人之中选择他,而是严致恰好离开了海城。
从没有什么二选一。
而他前脚离开海城,后脚她就跟着归来的严致走了。
所以,是真的在试过之后,确认对他没有任何感觉了吗?
陆闻别想深呼吸,却像牵动了血肉骨骼,阵阵闷痛起来,酸涩到无以复加。
才浅浅尝过的满足与愉悦,就这样轻而易举地化为乌有。
他沉默着静立良久,最后拨通了冯苛的电话,开门见山地吩咐道:“松城那边帮我盯着,如果小瑟或者严致回去了,立刻通知我。”
……
谈听瑟在自己名下的海城公寓里休养了一周半,然后按照计划在某晚回到了松城。
第二天清晨,她独自前往墓园。由于时间太早,所以墓园里格外冷清,一如她过去两年回来纪念父母时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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