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接你放学,不行?”来人迈步走过来,动作散漫地伸手要去揽她的肩膀。阮烛宵不动声色地往另一侧挪了半步,那手便落了空。惹得男生眉心皱了一下,但碍于旁人在场,没有发作。
然后他的视线越过她,去瞧旁边的异性是谁,有没有勾搭他女友的可能。
他们的相识只是起源于女孩打赌输了又挑中了他表白,他却无法抑制地喜欢上她,同时又不由得为她的多情时刻警惕着。
季如壹是她发小他认识,目光便落在了齐槐身上。
齐应好的眼睛眯起来,瞳孔里翻涌着不加掩饰的、赤裸裸的恶意。他上下打量了一遍齐槐,然后嗤笑了一声。
真是冤家路窄,没想到会在这里碰见。
“哟。”他拖长了调子,像是在挑选措辞。“这不是占着我家那个……”
“小野种吗?”
石头砸进水面,波痕久久荡漾不去。
季如壹的眼睛骤然瞪大,不清楚这演的又是哪一出。阮烛宵猛地上前,满脸震惊地看向齐应好,又慌张地转向齐槐。
话题中心者却站在原地,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齐应好你——!”阮烛宵终于反应过来,声音紧张,“你说什么呢!”
她清楚她不经思考招惹上的男友性格乖张,但也没有这么无礼,今天不知是吃错什么药了。
“不关你的事,你不用管。”齐应好冷笑,走过阮烛宵身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比他小了一岁、矮了半个头的齐槐。他刻意提高了音量,像是故意让周围路过的学生都能听见,“你问问他自己,他是不是他爹在外面偷来的野种?一个见不得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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