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元忠气得打杀了好几个人,摔坏了无数东西,他怒道“你们这些废物,是怎么看守蔡府的,为何会有人无声无息的潜入蔡府,杀了夫人。”
如此也就罢了,那人还嚣张的把陈朵的人头给挂到了城门口,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陈朵自上次中了合欢散被蔡元忠玩儿过一次之后,蔡元忠很是喜欢她那浪出天际的样子,本想着在过去的,却发现陈朵身子开始溃烂,便厌恶了陈朵。
但好歹陈朵还挂了个指挥使夫人的名头,他便一直在派人查,是什么人给陈朵下了毒,奈何一直都毫无头绪。
这边的事情还没有查出来,陈朵又被人杀了。
蔡元忠倒不是多么的在乎陈朵,只觉得这些人的做法就是在挑衅于他,就是在打他的脸,蔡元忠横行这么多年,何曾被人这般侮辱过。
他狰狞着一张脸道“必须给我查出来,必须查出来。”
众人齐声应是,他们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过蔡元忠被气成这副模样了。
蔡府的人出门去查,蔡元忠则是径直入了宫,找皇上哭诉。
陈朵的人头,是昨晚普林寺后山中的瘦高个儿给挂到城门口的。
他于茶楼之中,看到鸡飞狗跳的蔡府,扬起了愉悦的笑容。
蔡老狗,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都城的不平静,都跟封云深和林朝雨无关。
封云深起得比林朝雨早,便在院子里闭目调息,林朝雨是睡到自然醒的。她穿戴好出门就看到貌似起了很久的封云深,顿时就生出了一种,优秀的人都在努力,差劲的人都在等死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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