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云深放过林朝雨之后,林朝雨作为知错就改的好宝宝,帮封云深把头发上那随着雪花一道落下的几片腊梅花瓣儿给摘了下来,又用袖子拂去他头顶的雪。还细心的摸了摸他的头发,发现未曾打湿,这才帮他把兜帽戴上。
封云深抓着林朝雨的手咬了一口道“还算有点良心。”
林朝雨嫌弃的把口水往封云深的衣裳上擦了擦,抱怨道“督主是属狗的么。”如今怎么动不动就咬人。
封云深笑了笑,并不否认,低头在林朝雨耳边说了些什么。
林朝雨登时脸上爆红,抡起小拳头就毫不客气的朝封云深身上招呼。
封云深道“夫人轻点,莫把自己的手砸疼了。你要惩罚为夫,晚上的时候为夫告诉夫人不手疼的法子。”
林朝雨好想让水仙把封云深的嘴给封了,怎的这人至那夜之后就跟便了一个人一样。
之前她无论如何都撩不动,如今这人是出口成脏。
她好怀念之前的督主啊!
落雪收在袖子里的手,把那抓在手中的垫子一角都捏变形了。
从林朝雨脚踹梅花树,抖了封云深一身雪的时候,她就觉得林朝雨是个自私自利、没心没肺的,完全不顾及封云深。
待现在看着林朝雨竟然动手打封云深,而封云深半点不恼,还似乎是享受一般的时候,落雪有一种眼前一黑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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