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靖远问完后,意识到自己的异常,他不知道哪根神经烧坏了。
先前无论谁请假,他都是爽利批准,这次居然问起了原因。
米晨子顿了顿,一时间想不起好的理由来,怕对方等得不耐烦,忙道“一点私事,可以不说吗?”
“不想说就别说。”
他又意识到,自己的话语里明显夹杂着生气,口是心非地补了一句“别做伤天害理的事就成,我可不希望你的行为影响到小芭蕉。”
米晨子没有作声,伤天害理的事,她自是不会做,但这事若成功了,对小芭蕉产生影响是肯定的。
米晨子挂了电话,觉得罗靖远批假批得不太利索,不太放心,又给张主管打电话请假。
为了小心起见,她还按上了录音键。
他们都批准后,她这才乘车往密达市赶去。
罗靖方无意间听到米晨子的请假电话,一直蛰伏在米晨子家附近,他戴好帽子与墨镜,跟她米晨子上了同一辆客车。
米晨子在密达市下车,然后换乘了一辆去同观镇的中巴,到达同观镇已是下午六点,她下车后,急急匆匆的往垂隐市赶去。
罗靖方一直在后面跟着,心理暗自庆幸米晨子没有回头,不然准被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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