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墨沉下了脸,说“你怎么又是这幅样子?啊?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无辜啊?是不是觉得你什么也没做错?
你永远都是这样!永远都意识不到你的所作所为让我多么觉得恶心!”
“我同你并不相熟,也未曾对你做过什么啊?”
“并不相熟,呵可我已经认识你很久很久了”欧阳墨又笑了起来。
“我真的不明白你在说些什么。”欧阳寻无力地叹了口气道。
“不要紧,反正你马上就会死了,明不明白也不重要了。”
说完欧阳墨朝身后的护卫使了个眼色,那两人立刻走上前,一左一右地控住了欧阳寻。
欧阳寻挣扎着,说“你要干什么!”
欧阳墨却并未回复,而是仔细地打量了一下欧阳尉的尸体,然后轻笑着对欧阳寻说“其实你应该感谢我才对,我可是替你解决了个大麻烦。”
欧阳寻冷冷地说“他也是你的父亲,你竟也下得了手?”
这话不知触动到了欧阳墨的哪根神经,她哈哈地大笑出声,指着欧阳寻说“父皇还真是没白疼你一场,事到如今你竟还为他说起话来了。”
欧阳寻沉默地看着欧阳墨笑了半天才停下来,接着又说“父皇他啊,心偏得很,从来都不知道心疼我,最后也该为我派上些用场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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