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她只能一个人跑到顶楼花圃,把书包放在长椅上,看着一株株开得正YAn的扶桑花发呆。每天放学都是如此,彷佛那里才是她和林聿曾经说好「如果找不到彼此,就来顶楼」的秘密基地。
那是他们的小约定,现在却只有她一个人遵守着。
这天傍晚的天sE有些Y沉,云层厚重地压在校舍上方,像是什麽沉重的情绪堆在心头。
纪韶晴缩在长椅的一角,抱着膝盖,看着手机上的对话框。一周过去了,她仍然在传讯息。
【你真的一点都不想知道我想说什麽吗?】
【我不是不在乎你,我是太在乎了,才不知该怎麽说。】
【……林聿,我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一字一句,像是把自己的心剥开来放在他眼前,可惜他从不看。
她将手机抱进怀里,将头埋进手臂里,不让自己哭出声。
她也想问问他,那个学姊……你对她笑过,是不是也没想过我会看到?
是不是早就不想理我了,所以才让她来取代我的位置?
为什麽你什麽都不问,什麽都不说,就消失了呢?
纪韶晴的眼眶Sh润得几乎睁不开,她不记得自己在顶楼坐了多久,只记得天sE渐渐暗了,风一阵一阵地刮过她的发丝,像是林聿温柔的手掌,又像是再也不会回来的某种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