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乐?」
那是林睿彦的声音。乾乾的,带点困意。
晓乐心里微微一震。
他听到了——真的听得一清二楚。他知道林睿彦走到他身後了,他甚至能感觉到那个人站在距离他两步远的地方,鞋底压到木地板微微下陷的声音,都清楚得像针扎。
他想转头。
他真的想。他不是故意不理,而是根本不知道该怎麽「打开」自己。
他心里闪过一堆声音:
「你看起来很不对劲。」
「怎麽又失眠?」
「这样下去不会出事吗?」
「要不要我帮你看活动的排程……」
「你累吗?」
每一句话都可能从林睿彦口中说出来,他想像得到,也怕得到。
因为只要那人真的靠过来,只要问了,他就会崩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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