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氏,我很喜欢你的两个孩子,想亲自教导他们一些。不知你有何想法?”何怀安把手里的把件递给方秀一,“这是飞羽给我雕刻的一枚玉佩,很有天赋,我想教他习画,明年再给他找个师父带一带。另外,我也和思远商量过了,我想教他学琴。但他们都说要问过你的意思。”
自己的意思是个鬼!真不知尚书大人哪根筋搭错了,竟然要教她的两个孩子,难道他不忙吗?还是因为这个尚书大人太孤单了,想找个人陪伴?但是,这个断袖该不是有什么不轨吧?毕竟思远和飞羽的相貌真的不普通。她看了看何怀安,对方也在回看她,眼神很清澈,没有什么淫邪的意思,难道自己想多了?再看看孩子们,两个孩子企盼地看着她。是啊,这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现在却砸到了她的身上,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多谢大人美意,不过此事事关体大,我要跟孩子们谈一谈。”
除了两个孩子,其他人都有点意外,他们原想着,这样的好事,对方肯定会欣然同意,但实际上却被拒绝了,说是想一想,也跟拒绝差不多了。
“我没有其他意思,就是喜欢他们,而且,他们天赋很高,跟着你实在浪费。”何怀安丝毫没给方秀一情面,这还是第一个拒绝他的女人。“如果你同意的话,从明天开始,他俩就跟我一起吃晚饭,亥时,你带他们回去。”
方秀一看了看手里的玉佩,半个手掌大小,上面是一丛兰花,背后是几朵祥云,上面还打了墨绿色的丝络,这个结还是她教给飞羽的,是她前世学的为数不多的几个中国结之一——冰花结。她将玉佩还给何怀安,这小家伙,拿着人家给的东西送给人家当礼物。
“我也看着这玉佩挺好的,谢谢大人不嫌弃。”
“行了,你带着他们回去吧,晚上不用你候着了。”何怀安不想跟这等无知民妇一般见识。
方秀一谢过何怀安后就带着孩子回去了,天色尚早,她让孩子们去做了功课,自己把换下的衣服和床单等都洗了一遍,又彻底清扫了厨房,才跟孩子们谈论事情。
“娘,你是不是不愿意我们接近大人?”思远被飞羽沉稳,看得出自己母亲的顾忌。
“嗯,我是这么想的。”方秀一分别摸了摸两个孩子的脸,“咱们是平民之家,你们的父亲也已经过世,就咱们娘仨。我们无权无势,还家无恒产。而权贵,不仅高高在上,还掌握生杀大权,我们根本没有跟他们平起平坐的资格。我们在尚书府里,确实生活比较稳定,娘也得了不少赏赐,但是这都是别人给咱们的,人家一念之间就可能要全部收回。所以,我们对待他们最好的态度就是远观即可。”
“那我们是不是就不能跟着大人学习了?”飞羽脸上明显很失望,她真的很喜欢大人。
“飞羽,娘说的很对。虽然大人愿意教导我们,但这也是很危险的,因为这样我们就等于暴露在别人面前了。”思远很懂自己母亲的意思,大人身居要职,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盯着呢。
“那好吧,我听娘和哥哥的。”飞羽虽然有些不舍,但大人还是没有家人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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