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要不要带上帷帽?”石妈妈询问方秀一,她也发现方秀一是个很有自己想法的女人。
方秀一想了想,说,“不用了,大人在身边。再说了,人家都看不见我,怎么能相信我说的话?”
她换了身素色庄重的衣服,头上只让山杏簪了一枚簪子,戴了一副水滴状白玉耳环。在过去见几位大人的短短几步路上,她还真有点紧张,比见皇帝更甚。皇帝只是要利用她,而这些人问话,可能就很严密,她还没跟这样的人打过交道。
会客室里,何怀安坐在首位,旁边已经落座了四位官员,下首还坐着个中年男子,看样子像是记录的小吏。
“何夫人!”几位官员都起身向方秀一见了礼。虽然方秀一是皇帝封的一品诰命,对地方官来说,并没有多少威慑力,但何怀安本人是二品大员,不看僧面看佛面。
方秀一没敢全受礼,她只当自己是个一般的官太太,给大家郑重地行了礼。
“有劳各位大人了!”她看见何怀安旁边的椅子空着,想也是给自己准备的,她给何怀安笑了笑,就落座在旁。
“各位大人,内子愿意全力配合这次的调查。有什么需要内子明说的,请讲!”因为事情特殊,房间里没有下人,何怀安自发地给方秀一倒了一杯茶。
几位大人对视了一下,坐在左边上首的布政使开口询问“那就请夫人恕我等失礼了!”
“王大人客气了!”前一天,何怀安已经大致给她说过几位重要官员的情况。这位布政使大人,年约四十,面白无须,一副慈眉善目之相,但一双小眼睛却炯炯有神,似乎能看到人心里去。
“请问夫人,那坟墓是何时立就?”
“大正二年二月初五。”那年刚出了正月,婆婆就病逝了。
“夫人最后一次祭拜是在何时?”
“大正二年十一月初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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