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秀一听到这话,还真有点感动,想当年,她和别人有了冲突,父母总是要她多忍让,说什么忍一时风平浪静,这导致她后来都快把忍让当成了习惯了。这一世,她带着一家人出来逃难时,最初难免会遇到人欺负,她也是习惯性地退让,但后来发现,她越忍让,家人受到的欺负就越重,反倒是她鱼死网破的态度,才让别人对她让着几分。
“我们只要行得端做得正,就无需忍让。有很多人是不值得你去让步的,那样只会助长了他们的嚣张气焰。”何怀安看到方秀一点着头,也想到了她们以前的经历。飞羽今天之所以会毫不犹豫地出手打人,可能也跟那些年的经历有关,但是他不想自己的女儿成为只靠武力解决问题的人。
“我知道了,爹爹。只要能讲道理,我就跟他讲道理,但如果不能讲道理,我就用其他的方法。”飞羽似乎领略了何怀安的苦心,郑重地做了个保证。
方秀一好笑地说“懂了就好了,我的飞羽小女侠。”
“娘!”飞羽不好意思地叫着。
“大人说得对,只要我们端端正正的,也没什么可怕的。但是,一定要记得,过刚易折。凡事都要有个度,即使我们占着理,也不能得理不饶人,否则容易走向极端。”方秀一也苦口婆心地对孩子们说,“你们还小,有些事会慢慢经历,不要着急。”
“爹爹,你真的遇到过您想动手打架的人吗?”思远问何怀安。
这个问题,娘仨都比较感兴趣,齐刷刷地看向何怀安。
何怀安停箸,似乎在考虑怎么回答。
“有啊,遇到过很多,甚至还有人,我也想亲手掐死的。”何怀安为了教育子女,连这种话也说了出来。
“那,爹爹要怎么办?”飞羽问。
“我虽然不能手刃,但我能把他们交给国家律法去惩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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