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秀一听后没有高兴,反而有点忧虑,何怀安是吏部尚书,想也知道应该是日理万机的,现在已经在孩子们身上投入了很多的时间了,如果再把思远的教育问题揽在自己身上,那压力不言而喻。
“爹爹,不需要那么辛苦。一切都讲究缘分,若是跟这位老先生今生无缘,也不强求。其实以前的先生学问就很好,我可以每隔几日去当面请教。爹爹每日那么忙碌,我可以自己照顾自己。爹爹放心。”思远越来越像一个大人了。
何怀安看到方秀一和孩子们担心的神情,心里一暖,这样的感觉最近是越来越多了。他笑了笑,说“我说还有我,意思是让你们不要担心,岳先生如果找不到,我自有办法,近几日就会解决。”
方秀一也莫名轻松了一下,“大人,说话大喘气可不好。”
“那孩儿谢过爹爹了!”思远也高兴地说着。
“还有我,爹爹,我也有话说!”飞羽这一个月来,越来越有大家闺秀的风范了。
“嗯,飞羽是说明天要去学堂了吗?”何怀安对思远是温暖的,但对飞羽那绝对是柔软的。
“爹爹怎么什么都知道?”飞羽噘着嘴。
“当然了,大人每天都会面对很多口蜜腹剑的伪君子,就你,心里想什么,脸上都写着呢!”方秀一调侃道。
飞羽沉默了几秒,然后问何怀安“爹爹,娘说的是真的吗?您每天都会面对很多坏人吗?”
飞羽更关心自己的父亲会面对什么人,每天那么辛苦。
方秀一为自己刚才的言语有点后悔。两个孩子对父母非常关心,任何一点委屈,他们都会觉得不舒服。
“娘也只是随口说说而已,你不要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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