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父亲和程大人似乎有点相见恨晚。”思远很肯定地点了点头。
方秀一也没纠结那么多,不论如何,多个朋友总比多个冤家要好。
晚上,方秀一在整理床铺,把香点好。因为最近方秀一晚上总做噩梦,睡不好,何怀安找专人给调制了一种香。借着这个香,这两天,方秀一感觉睡眠好了很多,最起码没有那么多噩梦了,否则每次惊醒后都会感到后怕。
她很熟练地帮何怀安擦好背,穿好衣服,又将何怀安的头发散下来,轻轻地把头发梳理好。
“大人明日就要上早朝吗?”方秀一有点担心何怀安的伤口。
“嗯。伤口已经不碍事了。”
“那还要去吏部衙署吗?”
“嗯,也要去。”何怀安坐在椅子上很享受让方秀一服侍的样子。
“大人,你伤的是右胳膊,那批示公文什么的,是不是也不能做?”最近,其他的事,方秀一都帮着何怀安做了,只有吃饭是何怀安自己勉强用左手。
“嗯,不能批示,但我还长了一张嘴。”
方秀一听后也觉得好笑,是啊,领导不就是有这种特权!
“那大人也要多注意,不能劳累,如果没有重大的事情,还希望大人中午就能回来休息。”
“好,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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