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被杀,凶手自杀,家属不追究,案件就这么结束了,连刑部都不用上。”
方秀一沉默着,她不能谴责何怀安。何怀安不是刑侦部门的负责人,两名死者跟何府没有任何关系,家属主动要求结束案件调查,这对官府来说,真是一件最容易不过的事情了!
“我知道,大人,只是我这心里不太舒服。这样两个年轻人,死得这么不明不白,至少对我来说,是不明不白的。说真的,大人,我想去质问刘大人,我想去看看刘夫人的尸体,我想去看看他们所谓的情诗来往,我更想去询问刘夫人失踪当日的那些个证人,我也想去实地调查,那个书生跟刘夫人是如何往来的,身边有人跟着,周围这么多人看着,怎么就能偷情还不被人发现?!”方秀一很激动。
“秀一,别这样!我会私下派人调查的,你放心。”
“大人,我只是意难平。况且,我知道你也不能去调查,不论真相如何,这都不是你应该做的事情。不过,大人你可以帮我留意一下。”何怀安这样说,方秀一已经很感动了,但是官场争斗如此剧烈,何怀安怎么能越界?“对了,大人,不是说刘夫人身边还跟着一个丫鬟吗?”
“丫鬟下落不明。”
方秀一也无奈了,这样的社会,她还想要什么公平和公正?她能遇到何怀安这样的丈夫,已经是她在这里最大的幸事了,她还能奢望什么?她又做不到推动这个社会进步,也不能还人以清白。
因为这件事的影响,方秀一好长一段时间都心情不畅,她后来面对白夫人时,都有些愧疚,也不知道因为什么,她就是很自责。
七月初一日这一天一大早,方秀一感觉何怀安走了没多大功夫,飞羽身边的郑妈妈就过来了。
“郑妈妈,是飞羽有什么事?”方秀一有点紧张。
“夫人,是好事。”郑妈妈笑眯眯地方秀一道喜,“夫人,小姐来月事了!”
方秀一“腾”地一下站了起来,“真的?多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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