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吗?”
“我看云娘,好像没什么变化。就是雁明出嫁了,家里也没个孩子,陆员外又忙于生意,感觉陆府有些阴郁。”
“你常和长宁说说话便是。她……”何怀安想说什么但没说出口。
方秀一以为何怀安还是想到了长宁的态度,也没追问。
“对了,大人,雁明的母亲是怎么去世的?”
“怎么突然想起来问这个事情?”
“虽然陆员外对云娘很好,一切都顺着云娘的意,但我总是感觉陆员外这人有点假。”方秀一又有点不太确定,“但你要是问我为什么,我又说不上来,也可能是我多疑吧。”
“据查,陆义北的发妻是意外失足落于水中,抢救不及。”
“唉,怎么就落了水呢?”方秀一又问道,“说起来,这么几年了,陆员外的两个儿子好像一直没来京师看过。”
“陆员外离开后,陆府生意似乎受到了影响,但好在还能维持体面。许是多有怨言吧。”
“看来,单从这一点来说,云娘还是有福气的,最起码还有一个男人为她背井离乡。”
生日过后,思远来信,因为过去几年的表现,他已经升为守备了。方秀一既开心,又担忧。开心的是,短短几年时间,思远就连升了几级,忧心的是,官职越高,责任就越大,冒的风险也就越多。不过总还是值得欣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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