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器乃是朝廷禁物,私藏火器者,以谋反论处!”宁中则道。
“我说的是那个么?我华山乃名门正派,若门下弟子皆用火器,还不为江湖同道耻笑?历代祖师的脸都丢尽了!”岳不群怒道。
“说起来,火器亦并非只有火铳,可以用火药做些暗器,哪个武林中人不懂暗器呢?”唐惟一道。
“用火药做的暗器,亦是火器!”宁中则道。
“可以让师父捐个武官之职,届时火器便是标配!”唐惟一道。
“我江湖中人自古与朝廷不相往来,怎可入朝为官?”岳不群怒道。
“师父,这您就说错了!”唐惟一摇头,“前朝之郭大侠有言,侠之大者,为国为民,咱们武林中人,侠义为本,不应分什么江湖朝廷,凭自区分开来,心便自小了,恐是修行大忌,且造福一方,本就是存养良知本体,只本心未失,较之枯坐悟道,更为便利!”
“侠之大者,为国为民!”岳不群蹙眉。
“师兄,我觉得惟一说的有道理!”宁中则道。
“我若捐了官身,恐为江湖同道耻笑,视我为朝廷鹰犬,我华山派恐难再容于武林!”岳不群摇头道。
“这是为名为利之心,实是修行大忌!师父若想修行有成,却是要去了这名利之心,遵从内心光明的指引,如见苦难者,自生恻隐之心,此既良知也,助之则致知,弃之则不知……”唐惟一道。
“……”岳不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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