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不放又待如何?”余观主望向唐惟一,怒道。
“你青城派亦是名门正派,怎行那邪魔之事?”林夫人怒道。
“师妹且退下来,让我来领教余观主高招!”唐惟一叹一声,道。
“是!”岳灵珊应一声,退至师兄身后。
“林夫人,且为余观主寻张椅子来!”唐惟一道。
“为何?”林夫人怒道。
“你华山杀我独子,止以命抵命罢了,却没什么好分说的!”余沧海道。
“却不是与余观主分说什么,我入华山七载,止修行混元气功,剑法却炼的不多,闻观主摧心掌江湖一绝,欲与观主拼上几掌,然观主体量却太过矮小,我若一掌打去,却是打个空了,观主打来,却恐伤我要害,止未有子嗣,自不愿担个不孝名声,拼掌时,观主止立于椅上罢了!”唐惟一道。
“……”余沧海闻言怒极,双目赤红,矮小身躯亦自突突乱颤。
青城众弟子亦是面色古怪,人人皆是满脸怒容,虽觉着肥厮所言可笑,然其奚落之人却是自家掌门,便自开心不得。
青城众弟子盛怒不已,另一边却非如此,岳灵珊笑得直不起腰,众镖师亦是窃笑不已。
“来人,去给余观主搬把椅子来,要最高的!”林夫人忍着笑,高声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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