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听得,此书恐非原本,却是那华山肥厮改过的,莫非那肥厮使了坏?!”
“若使了坏,夫人岂会让少镖头修行?”
众镖师你一言我一语,述及当时情形,却自吵嚷起来。
“却是被改过的?”林平之蹙眉,“我欲去衡阳寻妈妈问个明白,诸位可愿随行?”却亦心生救父之念,止武功低微,恐说出来,着人阻拦罢了,却一颗孝心按捺不住。
“自是愿往!”众镖师齐声道。
诸人各携了行囊银钱,自去马厩寻了良马,便趁城门未关,径出城往衡阳去了。
刘正风乃衡山副掌门,本亦有些威望,今欲金盆洗手,退出江湖,自有许多观礼的,这几日,衡阳便多了许多武林人士,这些江湖莽夫好勇斗狠,虽亦给衡山几分薄面,却亦难免闹出事端,治安环境却自窘迫了些。
“明日便是金盆洗手了,这余沧海怎得还不来?”林夫人与岳灵珊于城中闲逛,自买些零嘴儿吃了,口中却自抱怨不已。
“按说也该到了,咱们三个止两日便至,这青城却旬月亦不见人影,却是好生诡异!”岳灵珊亦是疑惑,啃一口糖葫芦,又咬一口糖包,美滋滋甜上心头。
“莫非是躲起来,止待明日会上发难?”林夫人道。
“若是如此,止待疏通关节,明日闭城一日,洗手之后再开!”岳灵珊道。
“说得轻巧!”林夫人觑一眼岳灵珊,“你华山却有好大脸面!”
“我大师兄乃锦衣卫千户,与这边守城的打个招呼,自也没什么难的!”岳灵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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