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祯帝自三年前受那屈辱,便自改个性情,诸臣目中那贤明君主已然不见,换作个狠辣暴戾之昏君。
“唐惟一!”崇祯帝却于养心殿翻阅秘报,止见个官吏为非作歹的,便自狠叨叨念一声唐惟一。
“皇爷息怒!”王承恩战兢兢侍立一旁。
“让朕怎生息怒?”崇祯帝咬牙切齿,“那逆贼说的都是真的,止这般清名传天下的,背地里却自骄奢淫逸,止枉费朕一片真心!”
“皇爷息怒!”王承恩亦未敢说别的,暴怒之君,自亦小心翼翼方可保身。
“成日拿那明君圣主约束朕,怪不得皇爷爷几十年不上朝,皇兄亦躲在深宫做个木工解闷,却是看穿这般忠臣嘴脸矣,止可怜朕为这些忠臣耍的团团转!”崇祯帝怒笑。
“皇爷息怒!”王承恩。
“却闻祖制不可改,这般忠贞的,皆按太祖例处置罢!”崇祯帝却将那秘报递与王承恩。
“喏!”王承恩接过应喏,便自退出。
“真是朕的好臣子呀!”崇祯帝颓坐椅上,面露苦笑,“朕以真心待之的,果然是鬼,唐惟一,你说得对,朕果真是暴如桀纣,昏比隋炀,大明江山,确要亡于朕手中也,朕便是个亡国之君!”止面孔狰狞,一把抚案,将那案上物尽皆扫了,“朕是亡国之君!”
“父皇!”却见个五六岁女童探入个小脑瓜儿来。
“是娖儿呀?快过来,到父皇这里来!”崇祯帝却瞬即变脸,做个和蔼可亲模样。
“父皇却是发脾气么?”女童奔至崇祯身侧,仰头望他,“谁惹父皇生气了?娖儿打他为父皇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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