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数万儿郎,自那天之后,再无一个逃兵。
除了每日依然持长枪操练之外,军士们脱下甲胄,化身为农夫,化身为牧民,化身为铁匠,化身为商人。
袍泽们一起补城墙,垦田地,牧马羊,炼铁器,甚至铸造大唐形制的铜币,用以跟胡商流通互市。
所有的外来人都在劝说着附近的人们逃吧,这飞地长久不了了。
每每听到这样的论调,附近的大唐商人都会看看远处的雄关和手中的铜币,发出一声嗤笑:呔!狗鼠辈。
这话老子听了十来年,耳朵都已磨出老茧!
长不了?
你看那雄关中的白发老兵可曾有一人面露戚戚?
你拿这铜钱进关,看能不能吃得饱,住得暖?
飞地又如何?
便是飞地,也依然是我大唐之地!
即是我大唐之地,某为何要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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