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大门的关上，郭不尽也感觉到了体内的变化。
岁岁似乎是感觉到了另一种同类的强大气息的波动，或者是为了避免被那个可怕的异种察觉，它迅速地将那根深入后穴的分支抽离，重新蜷缩回了胸腔的那个角落里。
剧痛和空虚感同时袭来。郭不尽的身体在椅子上微微摇晃了一下，险些跌倒。但他很快用手扶住了桌面，强行稳住了身形。
那一场差点摧毁他们的折磨，终于暂时结束了。
会议依然在继续，但程一帆和郭不尽的气息，都已经变得有些混乱。
在这场交锋中，他们都没有输给沈丘。但他们知道，在这场人与怪物的博弈中，他们一败涂地。
会议室沉重的大门重新打开时，外面的走廊显得有些空旷。冷硬的白炽灯光打在灰色的水泥墙面上，照亮了那些细碎的裂纹和修补过的痕迹。
沈丘没有立刻带着H基地的使团离开。他在走廊的拐角处停下了脚步，看着其他随行人员先一步向基地的出口走去。他转过身，微胖的脸上依然挂着那种商人的笑容，但比在会议桌上时多了一份圆滑的实诚。
程一帆刚刚从会议室走出来，黑色的军大衣还搭在臂弯里，手里捏着一份刚刚签署的备忘录。他的步伐依然沉稳，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双腿内侧的肌肉正因为之前的紧绷而微微发酸。
“程统领。”沈丘主动迎了上去，伸出了手，“会议桌上大家各为其主，有些话难免说得重了些。您别往心里去。”
程一帆停下脚步，看着对方伸出的手，片刻后，他伸出粗糙的手掌，与沈丘短暂地握了一下。触感微凉。
“Z基地的底线，刚才已经交了。”程一帆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的沙哑，“军工厂是不可能的。但我答应的清理三十公里丧尸群，Z基地的守卫队会立刻着手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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