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一帆放在桌子底下的手死死地攥成了拳头,骨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他的后槽牙咬得很紧,两鬓甚至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而就在程一帆苦苦支撑的时候,坐在他左侧的郭不尽,情况甚至比他还要糟糕。
岁岁似乎是察觉到了主人正在进行着某种高强度的精神活动,那种名为“野心”和“交锋”的情绪让它感到兴奋。它决定给这场无聊的谈话增加一点乐趣。
郭不尽正在等待沈丘的反驳,突然间,他感觉到后腰处传来一阵钻心的酥麻。
那根被他刻意遗忘在体内的肉团,伸出了一条细细的分支。这分支像一根带刺的引线,沿着他的脊椎一路向下,精准地刺入了昨晚那个被蹂躏得一塌糊涂、至今还在红肿胀痛的隐秘入口。
“呃……”
郭不尽的话音在喉咙里猛地顿住,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
那分支进入得并不深,但它的表面覆盖着那一层带有催情效果的黏液。黏液接触到破损敏感的肠壁,瞬间引发了一阵剧烈的收缩。昨晚那些耻辱的记忆,那些被迫高潮和失禁的快感,像海啸一样重新倒灌回他的大脑。
那根细小的分支在入口处浅浅地戳弄着,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一点微凉的黏液,然后再恶劣地送回去,摩擦着那一圈脆弱的褶皱。
郭不尽握着羽扇的手猛地一紧,扇骨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微喀嚓声。
他的双腿在桌子底下死死地绞紧,试图通过这种物理的压迫来减轻那种想要失控的欲望。他的脚趾在布鞋里蜷缩成了一团,小腿肚子甚至开始微微抽筋。
那两颗被布衫严实包裹的乳头,再次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在衣服的摩擦下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和奇异的快慰。而那根垂在腿间的性器,也开始了可耻的半勃起,前端渗出的液体将里裤弄得黏糊糊的。
“郭军师怎么了?”沈丘注意到了郭不尽的异样,那张苍白的脸和突然停顿的话语让他抓住了一丝破绽,“是不是连你也觉得,你们的筹码太空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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