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薄的一层纸捻在指腹,轻而易举就攥出了褶皱,一如女人的皮肤般娇嫩。
上面的字迹娟秀清丽,一笔一画写得认真,整整两排,十几个字。
喉结轻滚了下,他无声收拢指节,唇线抿直。
片刻,漱月才听到男人面无表情问:“你的书都读到哪儿去了?”
漱月没想到得到的竟然是意料之外的反应。
干嘛这么说她?她也是用了心的,翻了好几本字典。
女人委屈地撇撇嘴,负气似的把本子收了起来,塞回床头的抽屉里。
灯光熄灭,不过安静了片刻,贺政微微蹙眉。
她再次从背后主动贴了过来,拥住男人的宽阔背后。
漱月咬了咬唇,那双纤白的手顺势从肩膀攀上,从上至下,一粒粒解开男人的睡衣衣扣。
男人的睡衣就是最普通的纯棉材质,摸在手里也并没有多么柔软,深灰色的家居服,看起来十分俭朴。这点与贺炀截然不同。贺炀什么都要用最好的。
每个男人身上的气味都不同。漱月闻着此刻鼻翼间独有的味道,明明仍有胆怯,可腿心又悄无声息地湿润。
她暗骂自己不争气,可声音止不住颤了,鬼使神差道:“大哥我想您...”
空气凝滞,女人身上的体香依然甜腻,丝丝缕缕缠绕而来,那道娇媚的声音近在咫尺。
依旧是满嘴谎话,投怀送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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