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一落,男人指腹收紧,那耳钉的锋利边缘铬进掌心,随即松开眉心,轻笑一声:“是不是贺炀安排的。”
郑文摇了摇头,就算是亲弟弟,也没有权限随意调遣男人身边的警卫。
像是在犹豫着要不要说,最后又只能艰难地出声:“派去监视的保镖说,除了贺总之外,时不时会看见贺书记的车进出。”
郑文清楚瞧见男人的神色一点点冷了下去。
谁又能料想到真相是这样的,一个看似家境普通,平平无奇的女人。
兄夺弟妻,还是兄弟共妻,无论哪种可能都是惊世骇俗,不能为人所知的秘辛,不该沾染。外面还有陆枫步步紧逼,像是这次势必要将女人带回Y国。一滩浑水,宗家倘若查清了,当然也不会同意让这样背景复杂的女人进门。
一片死寂。
后排咔哒一声,打火机发出清脆声响。
透过后视镜,郑文看见那股淡淡白烟飘散在空气中,遮挡住男人脸上的情绪和俊美分明的眉宇,整个人都散发着极重的戾气。那只修长漂亮的手夹着烟,熏染了腕上千万的名贵腕表,表盘光鲜无暇,没有一丝划痕,恰似他一帆风顺的人生。
从出生起,母亲是青衣花旦,父亲是军防上将,容貌家世,样样都是最顶尖的。
现在为了这样一个身份普通,还怀着孕的女人入局,实在是不明智之举。
郑文在心底无声叹气,下一刻,却听见男人语气难辨地开口:“先去贺家。”
别墅后院,车声由远及近,佣人不得已上前,在女人身旁低语几句,告知有客人来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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