漱月垂眼看了看一旁的手机,想伸手,可莫名从男人的淡笑里嗅出了危险的气息。
转念一想,贺炀现在遇到麻烦了,万一觉得是她和宗先生联手算计他,她根本说不清。
于是,她咬了咬唇瓣,又看了看男人,还是很没骨气地认怂了:“算了,我...我还是不打了。”
人在屋檐下,她还是不要惹人生气比较好。她的人生中第一次产子,就这么睡了一觉结束了,孩子竟然就出来了。
父母不在身边,孩子的父亲也不在身边。反而是第一次要打掉她孩子的宗先生在照顾她,人生的境遇还真是奇妙。
“宗先生。”房间里,女人清浅的声线再次响起,试探着道:“我想看看孩子。”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生的是男是女,也不知道孩子长什么样子。
男人眉心动了动,刚想说不行,就见病床上的人此刻目光期盼又希冀地望着他,那双清澈的杏眼里全是他的影子。
他收回目光,伸手把她刚刚不小心扯掉的被角掖了回去,冷声说:“皱皱巴巴的,有什么好看的。”
她生的孩子会很难看么?应该不会吧。
见女人眼带怀疑地看着他,宗翊不再说话,知道她看不见孩子今晚不会消停睡觉,便起身出了病房,去让护士把孩子给她抱来。
病房外,听到宗翊出来说的话,俨然一副把自己当成孩子父亲的做派。
站在走廊里,已经等了很久,向来绅士得体的男人脸色难得一见地黑了下去,冷声提醒他:“Moon是我的合法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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