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打来时,贺炀正在参加派对。
手机铃声响了几声,就被不知道是谁摁掉了,再次被淹没。
泳池的水波光粼粼,淫靡的交欢,拍打的声音此起彼伏。男人和女人的肉体交缠在一起,欲望横生。
精密保养过的性器官,毛发被处理过才显得格外光洁,科技十足,让他有些索然无味,失去了兴致。
贺炀提好裤子,系了皮带,走到泳池边解锁手机,看到那通未接来电。
他差点忘了,洛杉矶那边还有一个人。
第一眼就让他有了想占有的欲望,这样的女人并不多。可得到过了,他也就像从前那样抛在脑后,想不起来了。
但他还记得她的名字,漱月。
她给他打过一次,那时他在忙,没接,后来也忘了回。他很少给女人回电话,她们会给她打电话,无法是为了让他过去,再要点东西。
车子,珠宝,胆子大的会要房子。也不过如此。
她是里面胃口最小的那个,连牌子都认不全,第一次还挑了最便宜的。穴很紧,汁水丰沛,是他上一任女伴的合租室友。
他一时兴起,让助理安排了飞机,连夜从纽约回了洛杉矶,在飞机上洗过澡,换了衣服,确保没有任何痕迹。
到了比弗利山上的别墅,女孩穿着睡裙,她睡眼惺忪,突然看见他的到来,脸上露出惊喜的神色。
贺炀忘了他上次是什么时候来的,应该已经有一阵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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