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聿?”
顾时宴眉头微蹙,沉默半晌后才压着声音道:“人还没从我的身上下来,脑子里就在想他?”
“……”
见人又来阴阳怪气的这一套,杜颖朝天翻了个白眼,被人搂在怀里的身子动了动,手肘用力怼了怼人胸口,“我有事找他。”
闻声,顾时宴面上神色深了几分,“大哥不放心他。”
“怎么会?”
杜颖想到那天看到的照片,那个男人五官虽模糊,可是那轮廓,却总让他有似曾相识的感觉。
那种感觉说不清楚,就好像再哪里见过。
“他出现的太过巧合。”
母亲前脚刚去世,他后脚就出现,而且手上的那份遗嘱同他们的相悖逆。
如今这个时候,谁都不可信。
“况且,他跟你之间有东西我们不知道。”
顾时宴的声音不似方才情动上头时的暗哑,透着股冷静的清晰,“妈这些年把你保护的太好,以至于让你忘了这个社会除了好人坏人以外还有恶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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