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族的结契大多都会激发骨子里最深处的原始本能,愈是妖力深厚的族人,这种本能就愈发得强烈,直至结契的仪式结束。
计元感到身上像是被沉重的一座山压着动弹不得,连呼吸都变得闷热急促起来,只剩下无尽的快感在脑海里翻涌。穴内的那根凶器还在身体里横冲直撞,灼烫的一根几乎要将她插坏了,淫液止不住地流淌,在黑色床单上印下一团又一团的湿痕。
“慢……慢点,呜,好胀……”
“不,不要了……”
近乎是动物般交媾的姿势使计元不得不高翘起屁股来承受这样的肏弄,双膝软得跪不住,只能被迫依靠着腰上的那双手臂来支撑全部的重量。她像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傅羿庭,撕下了冰冷淡漠的外皮,露出了些许不为人知的内里。
迟来的新婚之夜在今天成为现实,不复前戏那般温柔,傅羿庭越肏越重,啪啪的声响回荡在这间单调无趣的卧室内,连那张大床都发出吱呀吱呀的沉闷摩擦声,似乎快要被摇散架了。
恪守最后一丝理性,傅羿庭用显化的犬齿叼住她后颈处的那块皮肉,刺破了皮肤深深地咬下去。计元吃痛一声,几乎要将身下的床单扯破,颤声骂道:“你……你咬我干什么,好疼!”
蕴含着妖力的血液像是有生命那般钻入计元的体内,那处被咬破的伤口此刻散发着暗金色的微光,倏尔便消失不见了。计元想要抬头却被死死压制住,些许窒息的溺水感此刻让她有些眼前发黑,神智模糊。
唇边忽然传来湿濡的感觉,迷蒙间计元被喂入了几滴血,她下意识地舔舐着男人的指腹,被哄着吮吸那处的伤口又吞下几滴。傅羿庭亦是如此,他俯身亲吻着计元后颈处的伤口,珍重地一次又一次含下计元的血,直至那处不再流血发痛。
令他庆幸的是,两人结契的过程十分顺利,连共鸣的契合度都非常高。他能感受到计元体内的那股不知名的妖毒此刻正在被他的妖力以新的方式驱逐,净化,直至消失。
至此,他们刻下了妖族最为重要的契约,成为真正意义上的夫妻。
硬胀的性器缓缓从穴内抽出,连同先前射进去的精水一起被带出,浓白腥膻的液体糊满了整个穴口。傅羿庭强压住体内的欲望,将最后一针药剂打入她的体内,抱着慢慢恢复神智的计元进了浴室。温热的水冲刷至身体的每一处,计元惫懒地靠在傅羿庭的怀里,可是那根兴致勃勃的坏东西还是执着地顶着计元的后腰,令她无法忽视。
忍无可忍之下,计元瞪起一双杏眼,“你顶着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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