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几个人……死前可都来过您的店。”计元夹起一块鱼肉放进嘴里，慢慢道。女人撑起一只手托住下巴，笑嘻嘻道：“要说这条街上谁没来过我的店，一只手说不定都能说出来。警察同志，您怎么不说街头那家包子铺，街角那家烧饼店，说不定刚吃完他们的东西就死了，比我这儿还早呢。”
计元也没想今天能从女人嘴里套出些什么，只是又咬了一口肉含糊不清道：“别急，我们也只是例行公事，随便问问。”
老板娘含笑不语，片刻后，又饶有兴趣地问道：“上回和您一起来查的那位帅哥呢？今天怎么没见他来？”
计元三两口吃了半碗炒面，朝门口略微抬了抬下巴，“那不是来了吗？”
老板娘一怔，立刻回头去看。傅羿庭身后跟着连冬和向溪，此刻正巧推门而入。老板娘起身要让位置，被向溪挡住去路，调笑道：“老板娘，我们人多，麻烦领我们去坐包厢吧。”
上了二楼，女人推开了一间右手边的包厢，“请坐，服务员稍后就到。”只是门口站着向溪和连冬两个煞神，丝毫没有让开的意思。女人微微挑眉，看向傅羿庭，“警察同志这是什么意思？”
“只是请您配合一下调查。”傅羿庭答道。
老板娘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不耐烦的神色，“该说的该给的我都配合了，几位同志也不能总是来我店里查案吧？我的生意还做不做了？”
向溪适时地接上话，“您别急，只是很简单的一件事。”说完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怪模怪样的盒子，“只需您将右手放在上面即可。”
女人盯着那盒子，良久抬头缓缓道：“我要是不放呢？”
包厢内的空气霎时变得凝滞起来，空调吹出来的风也逐渐变得阴寒，肖月不明所以，站在角落里看着几人对峙。
“公民有义务配合我们调查，请您理解。”向溪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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