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初理直气壮,另一只没扎针的手顺势就搂上了徐衍路的腰,掌心下的触感劲瘦有力,隔着衬衫薄薄的布料,能感觉到对方瞬间紧绷的肌肉。这手感好得让他忍不住上下摸了两把,像个占了大便宜的流氓。
“你来看我了?我就知道你最心疼我。哎,头好晕,要亲亲才能好。”
说着,他还真就把那张帅脸凑了过去,嘴唇微微嘟起,一副求欢的死样。
“蒋初!你有病吧!”
徐衍路终于反应过来,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直起腰,用力甩开了蒋初的手。因为动作太大,蒋初手背上的输液管被扯得回了血,红彤彤的一截触目惊心,但他像是感觉不到疼一样,反而顺势往床上一瘫,捂着胸口就开始哼哼唧唧。
“痛痛痛……老婆你打我,你以前不这样的,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别的狗了?呜呜呜好痛,手好痛,心也好痛……”
这演技浮夸得简直没眼看。
徐衍路被气得胸口剧烈起伏,那张常年冷白的脸上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红晕,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
他深吸了一口气,咬牙切齿地看着这个不仅失忆还没了脑子的死对头:“蒋初,看清楚我是谁。我是徐衍路。”
“我知道啊,”蒋初眨巴着眼睛,一脸无辜,那双总是带着攻击性的眼睛此刻湿漉漉的,像只受了委屈的大金毛。
“徐衍路,我老婆嘛。名字真好听,人也好看,怎么哪哪都长在我心巴上。”
他说着,又不知死活地去勾徐衍路垂在身侧的手指,这次动作轻了很多,只是用指尖轻轻挠了挠徐衍路的掌心,带着点讨好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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