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黎是被拽着头发拖进调教室的。沈时宴大概真的生气了,将他重重摔在冰凉的瓷砖地上,身体与地面撞击发出沉闷的声响。沈黎趴在地上痛呼一声,感觉骨头都要散架了。
不等他缓过劲,沈时宴又泄愤一样一脚狠狠踹在他肚子上。沈黎被踹的后滑半米,蜷在地上两眼发黑,胃里翻江倒海却什么也吐不出来,身体小幅度地颤抖,看起来暂时失去反抗的能力了。
沈时宴仍是不解气,又揪着头发把他拽起来,让他跪坐在郑先生脚边。他先后将沈黎的左右手铐起,手铐内侧有一圈软垫,减小摩擦的同时能牢牢锁住不让人因昏厥而掉下去。
随后,手铐跟着铁链缓缓上升,沈黎的手臂被拉扯着举过头顶,身体拉伸成一个好看的弧度——高度勉强让他用脚尖着地,身体的大部分重量都悬在手腕上。但这样并不能站稳,身体会随着动作轻微晃动,像砧板上面吊着的鱼。
他的衣服早在进调教室之前就被扒光,仅存的羞耻心让他还是夹紧了双腿。往常沈时宴一定会让他打开,这次却反常地什么也没说,沈黎很快就知道原因了。
郑先生从架子上取出一条黑色的皮拍,在手里掂了掂。旋即拿着它走到沈黎身后,用拍板边缘沿着沈黎的脊椎向下划,不轻不重,沈黎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你试图逃跑,”郑先生一边四处游走一边慢条斯理地说,“这是错误的行为,你是个坏孩子。你认同吗?”
沈黎咬着牙,不肯说话。
拍板突然扬起来,狠狠落在他的臀肉上。“啪”的一声脆响在调教室炸开,沈黎身体弹跳了一下,手臂猛然收紧,火辣辣的疼痛一下子蔓延开来,在他的屁股上打出块漂亮的痕迹。
“主人提问的时候,贱狗怎么不回答?”郑先生挥了挥手中的拍子。“还是说,先前教你的规矩都忘记了?”
“......我没有。”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很好。”又是一板,这次落在并拢的大腿后侧,被打过的皮肤已经开始发红发热。“那么你是否认同,今天的惩罚是你逃跑导致的?”沈黎知道他在问什么,他要自己亲口承认,打破最后的心理防线。一旦他开了这个口,沈时宴有一万种方法让他放弃反抗,真正把惩罚变成理所当然的事,他就真的被驯服了。
沈黎闭上眼睛,更加沉默。拍板这次的力度更大,甚至连续三下打在同一个位置上,他疼的弓起背,手铐和锁链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但他始终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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